“我当时还问你想亲想睡的人是不是沈总,你说是,说你对他是生理性喜欢,一看见他就想扑倒。”

“不对,苏时衿,你大清早的搁这儿给我撒狗粮呢?”

“不厚道啊你,亏姐妹儿天天跑来接你上下班。”

林夏只顾着揶揄闺蜜,丝毫没注意到,副驾驶位置上的闺蜜苏时衿,这会儿已经被她说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苏时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我对沈叙白一见钟情?我对他还是生理性喜欢,一看见他就想扑倒他的那种?”

“这不可能。”

林夏还没意识到苏时衿语气表情都很不对劲儿∶“怎么不可能啦?你今天怎么啦?”

坚决不信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就是沈叙白的苏时衿∶“……”

怎么不可能?当然不可能了啊?!

沈叙白那种寡言冷肃,古板无趣到极致的男人,她不可能会对他一见钟情?

她还狠狠把他夸了一顿?

第一次见面就非常想亲想睡?

苏时衿∶“……”

虽然想睡想亲是有这种可能性啦。但是其他的,坚决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知道林夏不会撒谎骗她的苏时衿,还是蔫了吧唧的瘫在副驾驶椅子上。

她混沌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都想不通这件事。

她明明喜欢野性的男人。

比如穿着上大胆、不羁,看起来神秘,难以捉摸,气场强大,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和生命力等等。

怎么可能是沈叙白那种连衬衫纽扣都要严丝合缝的扣到喉结处,私生活几乎能一眼看到头毫无波澜起伏的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