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份被苏时衿用力甩在他办公桌上的合同……
以及,本应该和合同一起存放的东西……
除非,有两份合同。
也就是说,他的小妻子真的没有恢复记起,只是从某处发现了合同或是合同复印本。
才来找他兴师问罪。
换句话说,她大概率的的确确不记得喜欢的男人是谁。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车窗外的雨声依旧急促。
沈叙白的唇角紧抿,眸底深处几乎克制不住的情绪在疯狂涌动着,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这时,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男人拿起一看,神色更冷。
【所以,如果沈总不介意刚结婚一个月就被戴绿帽、而你的新婚妻子拿着你辛辛苦苦挣的钱养别的男人的话,那就继续履行和约好了。】
追求喜欢的男人?
给他戴绿帽?拿他的钱养别的男人?
沈叙白死死凝着苏时衿微信上发来的这一段文字,另一只手中的钻石手链被捏的滚烫。
片刻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拨出一通电话。
待电话接通,男人语气冷戾∶“院长,你确定苏小姐现阶段看不清任何人长什么样子,只能通过声音和记住对方特征来分辨,是吗?”
电话那头的院长∶“是的,沈总。苏小姐她短时间内,可能没有办法看清人的样子。”
“记忆呢?”
“也是。”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车厢内一片安静。
唯独钻石手链在男人掌心被攥紧,而发出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