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合约后,她要去找梦里的男人。

奈何眼睛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下看,再加上苏时衿这会儿有脸盲症,她在压根看不清楚人脸的时候,已经渐渐习惯了去找对面人的特征。

好巧不巧,此刻男人扯开衬衫纽扣露出的冷白胸膛,以及那凸起的喉结上暧昧的咬痕,便是特征。

而现在……这份特征诱惑十足。

于是苏时衿不得不再一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沈叙白对视。

再双手再次用力拍在办公桌上,试图再次转移注意力,同时她身形紧绷到双腿都快要抽筋了∶“沈叙白,我不仅要解除合约,还要取消婚约。听到没有?”

而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的沈叙白,视线略过她按在办公桌上蜷缩着泛白的指尖,男人那落在第三颗衬衫纽扣上的指腹,再次微用力。

跟着,纽扣被解开,更大片的冷白呈现。

“嗯,衿衿说的话,我听到了。”

落日余晖渐渐被暮色取代,男人克制的暗哑呼吸在阴影中起伏,像雪原上蛰伏的猛兽,即将扑向被觊觎的猎物。

魅惑。

野性十足。

这次,苏时衿再也控制不住了。

来不及控诉沈叙白的“听到”却“还敢”,她转身飞快跑进办公室内置卫生间。

没看到办公桌前的男人,在她转身后骤然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白色衬衫下面隐约可见的一颗蝴蝶痣。

这边,苏时衿刚刚关上卫生间的门,温热鼻血流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不争气的自己,苏时衿又气又懊恼。

“沈叙白,你浑蛋。”

“大混蛋!”

苏时衿仰着脑袋,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鼻子两侧,气哼哼骂人∶“堂堂沈氏集团掌权人,居然用这招?过分,太过分啦。”

“我祝你永远都得不到你心爱的女人,哼。”

“那可能要让衿衿失望了,我会得到心爱的女人,并且和她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