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自从爸妈离婚之后,第一次有人关心他淋雨。

车子载着女孩子从他身边极速飞过,浑身湿透的陆鸣舟打着伞,转头看向不远处学校牌匾上的字——苏城高中。

一个他刚从临城转学过后,浑身抗拒进去的地方。

记忆到这

里戛然而止。

“苏时衿。”

陆鸣舟凝望着早已空空如也的包厢入口,手指无意识摩擦着左手食指上戴着的银戒。

“好久不见。”

“我天,你好勇啊宝儿。”

林夏紧张的拍拍胸脯∶“我刚才差点儿不敢呼吸。”

苏时衿正纳闷她哪里勇了,远远的,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走廊尽头看文件的男人。

春日下午两点的阳光洒下,为男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光。

他戴着沉香串珠的左手握着文件,沉香串珠随翻阅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另一只手握着钢笔的腕骨冷白到发光。

即便看不清楚远处男人详细的样子,苏时衿内心仍是一颤。

果然,她家老干部也挺诱人。

有一种,让人想一把扯开他紧紧扣住的衬衫上的全部纽扣,想对他犯罪的念头。

还好,她是他的未婚妻。

有合理的理由。

嘿嘿。

苏时衿朝沈叙白飞奔过去。

后者听见脚步声,抬头,在与苏时衿视线交汇刹那,起身,随手把文件夹搁在座椅上。

男人金丝边框镜片后的冷肃神色像春雪遇暖,瞬间融化。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