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碰触到对方皮肤的瞬间,苏时衿被实实在在烫了一下。
“你发烧了?”
苏时衿一愣,眉头紧蹙而起∶“你的脸好烫……”
下一刻,正准备将整个掌心贴在男人脸上试验温度的苏时衿的手腕,被对方攥住。
男人掌心滚烫。
只一瞬,他松开苏时衿手腕。
再次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阳台书柜方向,沈叙白转身走向门口。
“抱歉,临时有工作需要处理,改天来看你。”
沈叙白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苏时衿在原地怔怔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叙白就是发烧了。
他怎么发烧了?
楼下,沈叙白整理好袖口,下楼后跟苏家人一一拜别。
车子缓缓启动离开苏家别墅,门口人影迅速缩小。
后排座位上的男人收回目光,接过旁边秦特助递过来的退烧药和水,脱掉西装外套,露出胳膊上已经渗血的白色纱布。
“沈总,您为什么不告诉苏小姐您昨夜辛辛苦苦开车十几个小时冒雨赶回来,不仅发烧,您胳膊还流血,这样苏小姐还能心疼……”
“没必要。”
“她会怕。”
男人语气淡漠。
唯独想起上次苏时衿看见他被换药害怕的反应时,眼底略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软。
此时天朗气清,车外过往的风景在眼前明明灭灭。
特制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男人绷紧的下颌线,而他的手边,是那两份恋爱合约文件。
而其中一份打开的页面上赫然写着∶【合约第三十八条∶弄丢合约密码者,惩罚被对方深吻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