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衿更加不爽。
不就是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她不能处于下风。
于是苏时衿眉眼弯弯,抬起她柔软手指抵住他嘴唇∶“真让我亲你?”
女孩子故意拉长尾音,指腹一点一点下滑至男人突起的喉结,指尖轻轻的刮∶“那我要亲了哦,别后悔。”
空气里弥漫清甜香气。
然而,她作乱的手腕倏地被男人攥住按在她头顶,对方常年握钢笔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苏时衿手腕,痒痒的。
而这男人则侧目,滚烫的鼻尖靠近她耳垂,呼吸灼热,低沉∶“嗯。”
“不后悔”三个字,淹没在未尽的言语里。
绕是如此,绕是只有一个短短的“嗯”字,苏时衿耳朵尖仍是颤栗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那处漾开,激的她一哆嗦。
接着,就见将她抵在沙发背和他之间的男人,重新回到她的视线范围。
目光灼热的凝着她。
妥妥一副等着苏时衿亲他的架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再次被反将一军的苏时衿∶“……?”
他以为她真不敢亲吗?
她还想咬喉结呢。
尤其是,彼此贴的这么近,即便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可沈叙白五官在她眼里却是清晰的。
他眉眼深邃浓郁,鼻梁高峻挺拔,线条流畅性感的嘴唇看起来就很好亲。
苏时衿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直觉她平稳的心跳似乎在加快?
扑通扑通的,在她耳边响。
楼下突然传来管家修剪枝叶的咔擦声,恍然惊醒了苏时衿莫名其妙的紧张。
“那个,我妈妈说你送了我一屋子的礼物?我想先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