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墨色西装和白色衬衫扣的严丝合缝。
倒是被他搂在怀里的自己,打扮精致耀眼,温婉动人,又俏皮可爱。
“像个毫无情趣的老干部。”
即便看不清楚照片上的男人那张脸,苏时衿还是嫌弃的看向林夏∶“你说这个男人是我未婚夫?我们还非常恩爱?”
“怎么可能?你们看这男人这扣子,一看就是古板到极致的那种人,我疯了才会喜欢这种古董做派的男人?”
“我抗议!你们在骗我。”
刚刚来到门外的沈叙白,握在门把上的手骤然收紧。
三天前宴会厅里,说这话的女孩子曾踮脚咬着他耳尖呢喃:“沈先生的心,跳的好快”。
当时,她软软的指腹按压在他胸膛上,指腹下赫然是他加速跳动的心跳。
此刻,她却说他是老干部?老古董?
沈叙白喉结重重滚过一道弧线,唇角扯出极淡的嗤笑。
镜片后,男人清冷的眸直直注视着门缝里坐在病床上的的女孩子——
三天前还缠着他说“加戏”的人,此刻正用裹着纱布的食指,不爽的戳着手机屏幕上他的照片。
而女孩子病号服领口处歪斜的地方,还隐约露着她当初跟他炫耀的伪造吻痕。
须臾,沈叙白屈指叩门。
得到允许后,他收敛起眼底所有的情绪,推开房门。
“伯父,伯母。”
病房内,霎时陷入寂静。
沈叙白站在逆光里,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缠绕绷带的小臂。
他目光扫过苏时衿揪着手机的手,特地将流血部分挡在西装里,喉结微微滚动:“院长请您二位过去确认治疗方案。”
苏母慌忙擦着眼泪起身。
“时衿你好好休息,爸爸妈妈等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