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没来由的一问，连主语都没带，但周粥知道是在问她。

江助理认为，老板是在问周粥后没后悔同意免费拥抱，才导致这么多复杂的后续。

周粥回过头，看向顾晨。

她却觉得，顾晨问的并非此事。

路灯在他们三米外的位置，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短暂对视后，周粥回复他说，“现在为止，我没感觉后悔。”

她没用幼稚赌气的语气，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诚恳。

然而越诚恳，就越伤人。

顾晨微动了动唇，似乎也没话可说。

周粥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顾晨的视线下移，扫见她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三个字——“董明见”。

她也在同时看清来电显示。

头顶上方传来顾晨很淡的冷笑声。

但等她抬头看向他时，他已经上了自己的车。

她朝顾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心里稍微翻腾一阵，随后也上车，接起电话。

赵可心边开车，边偶尔看她一眼。

看自家艺人接电话的样子，貌似两个人之间是没什么事儿。

目前为止。

董明见看到新闻了，感到愤怒，打电话询问她情况，一个是问人有没有抓到，一个是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周粥就正常回答，也没隐瞒什么，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