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时的气势,就好像只要她回答不对,他就不会继续下去。
周粥扭过头与他对视,神色迷离,粉红色的皮肤美得惊人。
她伸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徐徐而出,“最后一次,也是最好的一次。”
窗外大雨滂沱,
顾晨眉头紧蹙,神情非常不妙。
周粥呼吸着,仿佛闻到大雨中泥土青草的气息,她呢喃似的,“顾晨,让我永远都记得今天。”
浴室的门没关,她穿过他们宽敞的卧室,看到窗外热烈的雨势,整片的落地窗上,密集的雨滴此消彼长。
于是他不再克制,手上的伤口悉数崩裂开来。
如同窗外此刻的雨势,分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
直到她昏昏沉沉。
雨势也依旧没有停歇。
她昏睡过去。
大雨仍无情拍打在她身上。
她也就只在这种时候,会诚实的面对自己。
凌晨三点,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睡得极沉。
顾晨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落地窗外,雨势稍稍有些停了。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他这次没有帮她洗,如果真的是最后一次,他希望关于他的一切都能在她身上停留的更久一些。
他将头彻底向后仰,完全地靠在沙发背上,结实的脖颈被拉长,喉结分明,侧面看,仿佛含着块菱形冰块。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绷带浸湿后被他完全扯掉,现在还在浴室靠近下水的地面上,深深浅浅的血渍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