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离开饭店的时候见了风,一上车人直接昏迷。
她在没有启动的车里睡了大概半小时,顾晨才从饭店出来。
司机赶紧下车去迎。
男人一边缠绕着手上的绷带,一边迈着长腿,神情并无异常。
所有后续的事都处理好了。
跟司机碰了面,视线落向车里,冷戾的眉眼间忽然有了温情,他问一句,“吐了么?”
“没吐,太太一上车就睡了!”
顾晨点点头,从周粥对面的车门上了车。
他将仰头睡姿的女孩扶过来,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腿,没受伤的那只手一直扶着她的脸颊。
‘趁人之危’,一路都在揉捏着她脸颊和嘴唇的触感。
半小时后,车还在路上。
她人忽然醒了。
但大脑完全没有清醒,感觉整个人时而飘在半空,时而深陷泥潭,最后直接掉进黑洞里。
思维明明没有任何意识,却非常有偶像包袱的从顾晨腿上起来了。
起来后,自己坐到旁边,两条长腿微敞,细白的手肘撑在膝盖和一百斤重的头之间。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刚要询问要不要关空调,她来了句,“都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司机:太太!您现在坐着!没走哇!
周粥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
不让任何人碰。
因为碰一下,就不帅了。
车子开回她和顾晨的家。
周粥凭自己双腿下车后,又见了风,人再度昏迷。
顾晨就站在她旁边,仿佛知道会这样,所以等着,人倒下的同时,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人稳稳倒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