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掀眼皮,“我想先洗澡。”
顾晨俯身双手撑在床上,“我帮你洗?”
“你还得去教堂,算了吧,我自己洗。”
周粥直坐起身子,背对着他穿衣服,这个坏习惯顾晨很讨厌。
顾晨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伸手直接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嗳我衣服?!”
“都要洗澡了,还要什么衣服。”
从浴室出来,周粥盘腿回床上涂脚指甲,穿着清凉,空调风将她发丝轻轻吹起。
下巴搭在雪白的膝盖上,指尖捏着甲油刷子小幅度的摆,光看着就活色生香。
顾晨懒洋洋地靠着门旁,身上套着衬衫,但没有系扣,那片腹肌很美。
欣赏片刻,抬手敲了敲门,“现在饿了么?”
下巴擦过膝盖,周粥下意识看回他,跟动物似的机敏。
顾晨似是被她这模样取悦,胸腔颤动两下,“这次是真的那种饿。”
“午饭时间都过了。”周粥跳下床,去小柜子上拿包,因为脚上有指甲油,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顾晨开始系扣子,语气戏谑,“每次第二天看到你,都像是看见刚出生的角马在学走路。”
“我是因为指甲油好吧?”周粥拿完东西,态度不佳地把包扔回柜子上,人坐回床上,抬头问他,“你见过刚出生的角马走路?”
但很快周粥就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小时候去塞伦盖蒂南部看过动物迁徙,1-3月份角马会在那儿集中产崽,每天有数千幼崽出生。”
“……”
周粥回以十分鄙视的微笑,并把新拿出来的封层甲油胶打开,床不平稳,就堂而皇之地放在他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