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出静音的凉风,周粥感受着光线从窗外斜斜打照进来,泛着懒意地问,“几点了。”
顾晨没回,
薄唇贴在她脖子上摩挲了会儿,“饿么?”
周粥想起昨天,眼神渐渐清明几分,“不饿,还很撑。”
她微笑轻吟,“吃进去的东西,好像还一直留在里面,没有消化。”
顾晨在她耳边慢慢低语,“可我还很饿。”
昨天他们开车来到这里。
从玄关一路吻到沙发,打翻的咖啡灌将咖啡液洒了一沙发,一个小时后干涸成难以清洗的污渍,她又被他害得弄脏了沙发。
明明是他打翻的咖啡。
但意外的是,那之后顾晨就将她抱到了床上,让她先睡觉,自己则去外屋忙了几小时公司的事。
这不是顾晨日常的水平。
隔着门,周粥听到笔记本电脑敲击扁平键盘的白噪音。
不知是不是被她那句想离婚的话搞得没了兴致,甚至都没要求她叫他daddy。
后来周粥也捅咕了会儿手机才睡,总之在她意识消失之前,顾晨都没有回房间。
宝山区的少爷说周粥是毒,但周粥以为,顾晨才是。
很难戒掉,就像高碳甜食对节食中人的诱惑。
不吃,浑身刺挠。
吃了,又像扇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