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不陪陪他,他都要跟我哭了。”沈天清仗着傅京墨听不到,想编什么编什么。
同事们一听,哈哈大笑,“天啊,天清,你男朋友还要哭呢?你谈的是年下吗?”
“没,是年上,但他特黏人,我陪他少了,他就要吃醋,我经常拿他没办法。”沈天清无奈的耸耸肩。
田蕊快笑死,她赶紧低头,捂住嘴巴。
天清是在说笑,还是傅总私下里真是那样啊?
她试着幻想一下,瞬间发现好恐怖,比冷脸的傅总还恐怖。
“黏人才好呢,这段时间就是恋爱最甜的时候了,等到你们老夫老妻了,你想让他黏你,他都不会了,我跟我男朋友就是这样。”一个同事羡慕怀念的道:“天清,好好珍惜现在。”
沈天清经她提醒,一时有些患得患失,“后面真的不会这样了吗?徐姐,你跟你男朋友热恋保持了多久?”
“大概一年吧。”
沈天清:“这么短啊?”
“这不算短了,我跟我男朋友半年后就是老夫老妻状态了。”又一同事现身说法。
沈天清心里一凉,半年?
“天清,你别听她们的,感情的人还是要看你们自己,我跟我老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照样甜啊。”另一个已婚同事看沈天清不安,友善的以自己举例。
但其他同事反驳她:“那是你们还没要孩子,等你们有了孩子,马上就不会了。”
“有孩子了,我们照样会。”
“你这话,一听就是还年轻。”
“你们那是自己做不到,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也不能,这是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