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长,吹一次,至少要十几分钟,正好这时间,让她恢复一点精神,也让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都怪你,我有件事都忘了。”吹风机一停,傅京墨就听到女人责怪他的声音。
他无辜又疑惑:“忘记什么了?”
沈天清嗔他一眼,不肯说,她自己努力爬起来,下床穿鞋,结果走出一步,还没恢复好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幸好傅京墨离得近,一把将她捞回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垂眸关心:“你别乱动,要去拿什么?我帮你。”
沈天清羞得不轻,自己被折腾得走路都走不了了,可某个男人什么事都没有,能走能动,还能抱她。
这就是男女天生的体力差距吗?
还是傅京墨是个特例?
沈天清不好问,可也不能让男人自己去拿,那样会少一些意义,她摇摇头:“我自己去。”
刚刚是她起得太猛,身体一时没适应过来,但要说真的一步都不能走,那也太夸张,她还没那么柔弱不堪。
“你放开我吧,我能走。”沈天清拍拍腰间那双铜墙铁壁般的大手,他不松开,她动都没法动。
傅京墨已经隐约猜到女人要干什么,他眸底爬上笑意,徐徐放开腿上的女人,“你真的可以?”
“我才没那么弱不禁风呢。”嗔他一眼,沈天清循序渐进的站起,再慢条斯理的往前,双腿果然没再觉得无力。
虽然还是有些酸软,但能支撑她走路。
她一步步,慢慢地走进衣帽间,之前被她搁置在地毯角落的纸袋依然安静的在那,相册也落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