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审美真好。”沈天清笑盈盈的夸他,只是笑着笑着,她疑惑道:“不过你以后该不会在我每次输的时候,都给我买这么多礼物吧?”
傅京墨:“有何不可?”
沈天清微讶:“你真要这样?”
傅京墨:“不然我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沈天清伶牙俐齿的反驳,“以前没我的时候,你不也照样赚钱了吗?难道以前你赚的钱没有意义?”
“确实没有现在有。”傅京墨眸色渐深:“现在我只想赚钱给你花。”
“……”
沈天清暗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太过感动,她一时有些患得患失:“你现在是属于上头期,所以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好听,但等到这段时间一过,你就不会这样了。”
“不,从我对你告白开始,我就已经做好和你一辈子的准备,从一而终的一辈子。但我也知道光说没用,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考验我,多长时间都可以。”
感受到女人的不安,傅京墨一手撑住地毯,一手覆住她的小手,语气微酸,但坚定:“我和那个阿城不一样。”
沈天清正沉浸在男人前半段的缱绻情话中,结果忽然听到阿城两个字,好好的感动情绪一下中断,患得患失也没了。
她细细的看着男人吃醋模样,有些心虚,也有些好笑,“你不用拿自己和他比,我知道你们不一样,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对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
算起来,她除了使点计谋和傅京墨结婚,撩一撩他,其余的,真的什么都没为他做,连一顿饭都没为他做过。
可他呢,从婚前到婚后,一直在对她好。
这样的不对等,他不会觉得自己很亏吗?
傅京墨听懂女人的意思,低低的笑了,他执起她柔软的小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怎么会受之有愧,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而这,全是你带给我的,这还不够吗?”
沈天清望着傅京墨迷人的笑颜,恍惚的怔住,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笑时常挂在脸上,以致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正常,俨然已经忘记刚结婚那会儿他的冰山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