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清卷翘浓密的眼睫似蝴蝶振翅,簌簌拍动几下,她现在很紧张,也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追她,万一他听到她拒绝,直接放弃可怎么办?
不过根据过去几个月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除非他压根没多喜欢她。
而这显然与她感受到的相悖,这男人醋劲那么大,少说十分中,也有五分喜欢她。
如此分析一番,沈天清找到一些自信。
她撩眸对上男人漆黑深邃双眼,几分真实害羞,几分演戏的为难道:“在被我前任伤害恶心到后,我就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以后一切向钱看,可你现在竟然说喜欢上了我,这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我承认,过去几个月跟你的相处,我还是觉得挺惬意舒服的,你人很好,很优秀,我对你个人是完全没有意见的,我只是……只是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你能懂我吗?”
傅京墨本以为会听到直接的拒绝,不想实际上听到的,比他认为的答复要好很好。
她并不是对他毫无好感,这倒是跟过去几个月自己感受到的吻合。
至少就拿睡觉这事来说,女人要是真的反感他,哪里会每晚都挨着他睡,就算她是睡着后无意识翻过来的,那在第二天知道后,也能找到一些别的方法来杜绝这种行为。
比如买个大玩偶放中间。
可她一直没有这样做。
爬山那次也是,她愿意让他牵着,愿意让他背着,还愿意给他捂耳朵,分一半围巾给他。
他不是毫无情商的钢铁直男,他能感受到女人偶尔表现出的一些亲昵好感,这也是让他一步步动心的前提。
只不过在这段过程中,他沦陷得更快,而女人还始终停留在好感阶段。
但这样就足够,他相信自己可以把好感激化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