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阳台能看到后面的雪道,只见白茫茫的雪场里,穿着五颜六色雪服的人像小乌龟一样在雪道上或滑,或摔,或走,热闹非常。
关绍谦摸出雪裤里的烟,抖一根出来递给兄弟:“敢不敢来一根?”
傅京墨曾经一度有烟瘾,只是后来戒了,再没碰过,所以关绍谦问他敢不敢。
傅京墨有什么不敢的,他抽出来,靠近兄弟,他给他点上。
关绍谦自己也点上一根,惬意的来了几口,他掸掸烟灰,这才说正事:“你跟沈天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吵架了?”
“没。”傅京墨吮一口烟,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
关绍谦皱眉:“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有什么话连我都不能说吗?”
“真没吵架,是我的问题。”傅京墨多说几个字。
关绍谦不解:“你的问题?你什么问题?”
他食言的问题,他想撕毁合约的问题,他想继续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问题。
太多太多,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又给我搞沉默这一套,你倒是说啊。”关绍谦郁闷的催促。
但一抬头,只见兄弟笔直的盯着雪场里,眉峰紧皱。
他神经一动,立即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一眼就发现那个秦学长和沈天清。
两人抱着双板,一边往餐厅这里走,一边谈笑风生。
“这你都能忍?”关绍谦咬着烟,无语的问,要他女人跟别的男人这样,他早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