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清觉得薛慧在诈自己,还是很淡定,“你能离我远一点说话吗?我怕你的吐沫星子飞我杯子里。”
薛慧:“……”
她气得狠狠一噎,这个沈天清的心态当真是出了名的稳,这样说她,她都能面不改色。
莫非自己猜错?
她对傅总没那意思?
不不不,周一那天,她看得一清二楚,沈天清望向傅总的眼神,绝对是掺杂着爱慕的。
可惜,她再爱慕,傅总那种大人物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想到沈天清在爱情上跟自己一样悲催,薛慧稍微找到一些安慰感的笑了,“奉劝你早点收了那些心思吧,普通人,就老老实实地找个普通人过日子,攀高枝,只会让你摔得凄惨无比。”
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在说沈天清,还是在说自己,薛慧眉眼难掩落寞。
沈天清察觉到,更加奇怪。
她赶紧倒好咖啡,远离言行反常的薛慧。
薛慧看她躲瘟疫一样躲自己,又是气得咬牙切齿:好心提醒她,她还不领情,那就活该她爱而不得吧!
其实,薛慧的话,多少还是影响到了沈天清的,只不过不是攀高枝那种话,而是和男人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泡温泉。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随心所欲的和他一起去做这些事情。
沈天清拿过办公桌上的日历翻看,距离她和傅京墨领证那天,差不多已有三个月,但她瞧着那男人,还不像对她动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