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傅京墨在脱西装外套,解领带,见她进来,他动作稍停,后又继续。
沈天清看看他,两只手握紧,半垂下脸蛋,一副小学生做错事的走过去,“傅京墨,对不起。”
卷着衬衣袖口的男人头也没抬:“为什么道歉?”
沈天清瞄他冰山脸一眼,羞愧轻言:“昨晚……昨晚我不该……把你当成他……”
男人卷袖子的动作骤停。
他果然对这件事很在意。
沈天清不动声色的观察他,“真的很对不起,我昨晚喝得太醉了,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还是今天醒来,我才想起。我真的很愧疚自己昨晚对你做的唐突行为,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你肯定觉得很恶心,所以不管你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傅京墨转身正对女人,喜怒难辨,“什么都接受?”
当然不是,离婚就不能接受。
沈天清心口不一的点点小脑袋:“对,都接受,你打我都行!”
她豁出去的闭上眼。
傅京墨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无语的,低笑一声。
沈天清惊讶的掀开眼帘,这男人没生气吗,怎么还笑了?
傅京墨的笑意很短促,女人看向他时,他已经恢复,表情严肃的反问:“我像是会家暴的人?”
沈天清轻柔摇头,他才不像呢,也正因为他不像,她才敢那样说。
不过傅京墨有些误会她意思,他忽然想到什么,目光森冷如霜,“那个什么阿城打过你?”
沈天清:“……”
她纠结一瞬要不要把自己的上一段空气恋爱编得可怜些,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