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清无奈又高兴,小碎步的追上去:“那你等等我。”
傅京墨应声放慢速度。
沈天清与他齐肩,眼尾氤氲上甜笑,“不过你选自家的店,她们会不会认出你来啊?”
“我没来过这里,应该不会。”
门店员工除了店长,几乎不会去集团总部,而就算去了集团总部,也基本见不到傅京墨,所以确实不用担心。
没人认出他们,只是觉得两人容貌气度不凡,招待得格外热情。
“沈女士主要是想选一款什么首饰?耳环项链,还是戒指手镯?”柜姐看沈天清看来看去的,好像没个主心骨,就亲和的询问一下。
有时候客人目标不明确的话,容易看完就走,很难让她们下单花钱,所以要挖出她们心里的需求,着重推荐。
沈天清此刻还真不知道要买个什么,谁叫男人提议得太突然,想了想,她转头问男人,“傅……”
喊出一个字,适时住口。
员工可能不认识傅京墨的脸,但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于是,她话锋一转,趁机喊道:“老公,你说我今晚买个什么好?”
傅京墨再次听到老公二字,耳根微妙发麻,他沉沉的对上女人漂亮的眼睛,她俏皮的朝他眨眼使眼色。
傅京墨了悟,她是怕喊名字,员工认出来。
误会解除,傅京墨认真帮女人思考,漆瞳一寸寸的从她的玉白耳垂滑到她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再到两只白皙的皓腕。
她今天戴了一对澳白珍珠耳环,左腕上也有一只月光白的翡翠玉镯,唯独大片雪白的脖颈处,什么都没有。
“买项链吧,你今天的脖子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