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头目最终也是被抓获了,但是却也是费了一波周折。

他自责,他内疚,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做一个军人了。

一个面对敌人都不敢开枪的人,怎么配做一个军人。

于是他自暴自弃,于是他绝食了。

团长也是没有办法,才派人将安宁接了过来。

s市到f市路途遥远,安宁是在晚上九点才赶到的f市第一人民医院。

王建军住在单人病房里,门外有配枪的士兵把守着。

知道来人是他们连长的夫人后,士兵立刻打开了病房的门。

安宁走进了病房,王建军睡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看到王建军的第一眼,安宁的心剧烈一颤,病床上的王建军显得憔悴无比,胡子也是好几天没有刮,显得有些邋遢,跟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建军,完全的判若两人。

王建军其实并没有睡着,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听到那熟悉无比的声音,他才睁开了眼睛。

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然而王建军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喜悦,内心只有惆怅了。

他让她看到了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只是看着她,一句都没有说,最后还是安宁走了过去,抓住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道:“不要让我担心,吃点东西好不好?”

王建军依然没有说话,眼眶里却是有泪水流出。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了一声好。

安宁让门外的士兵准备吃的,而王建军也终于下了床,走进了浴室里洗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