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宁的这句话,王建军放心了很多,然后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媳妇儿,你答应过我生气的,可不许反悔。”
安宁实在是很想笑,但却是憋着笑意,不让自己笑出来。
她想象王建军缝补床单的画面,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不生气。”
“不生气就好,那媳妇儿,我现在喂你吃饭,等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晚饭炖了一只山鸡,王小花的厨艺虽然没有安宁好,但也能入口。
安宁看着王建军的手,继续道:“那你的手都包成这样了,还能喂我吃饭?”
“没问题的媳妇儿,其实没大事,就小花执意将我的手指包起来,这玩意太碍事了,我还是拿掉吧。”
说着,王建军就将两只手的纱布都给扯掉了。“现在方便多了,来,媳妇儿,现在可以张嘴了。”
安宁并没有张嘴,而是说道:“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自己动手多累啊,媳妇儿,我喂你吃,等一会儿吃完饭后,我还得给你洗脚呢。”
他喜欢给媳妇儿洗脚,现在又多了一样,他喜欢给媳妇儿喂饭吃。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人帮她洗脚,安宁觉得自己倒像是一个巨婴了,不过做巨婴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天过后,安宁觉得身体利索了许多,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出了院子,去了村里唯一的一户木匠家,打算定做一些家具,和一张小床。
过年后,姐弟俩就都七岁了,还睡在一张床上已经非常不合适了。
至于要将几间屋子都修葺的事,就等过年后了,现在临近年关,时间不够了。
去陈木匠家里之前,安宁是画好了图纸的,完全是按照21世纪的理念和审美来的。
陈木匠看到那几张图纸,惊叹不已,像是看着什么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