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的上厕所的茅房,不过安宁怕冷,一次都没有去过茅房,用的是痰盂,就放在屋子的一角,用帘子一拉就行。

她拿上了月经带,还有换洗的裤子,然后站在帘子的后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帘子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棉裤和内裤。

似是觉得不好意思,安宁的脸有些红红的,然而王建军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不等安宁开口说什么,直接就拿过了她手里带血的棉裤和内裤。“媳妇儿,你就好好休息,床单和裤子一会儿我就洗了,现在我先给你把早饭端进来。”

虽说这样的事,原主没少让王建军做,但她却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其实,我可以……”

然而安宁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建军已经大步走出了屋子。

这门一开一关之间,屋内的温度瞬间骤降了好几度。

安宁本就怕冷,生理期的时候更是怕冷了,立刻上了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好冷。

要是有空调就好了,不过这虽然没有空调,但是有个大火炉,而王建军就是那个大火炉。

每晚王建军都带着被子抱着她睡,她都睡得很是安稳,而且也已经习惯了被王建军抱着睡了。

王建军端着一碗稀饭进了屋,稀饭里放了不少的酱瓜。

稀饭配酱瓜,味道好的不得了,而且特别下饭。

“媳妇儿,早饭我给你端来了。”

安宁看着那碗放着酱瓜的稀饭,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但是她太冷了,不想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