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的刺痛感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安宁,这可不是轻轻的亲了一下而已,这明明是在咬。
她严重怀疑王建军这是属狗的,不然怎么爱咬人了。
她咬着牙,看着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的王建军,一字一句道:“你确定?”
王建军很是聪明的转移着话题道:“那个媳妇儿,洗澡水已经凉了,我再去烧。”
王建军溜得那个快。
屋内有镜子,安宁在王建军走后,立刻下了床,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镜子,发现她的嘴唇已经肿了,而且唇上还有牙印在。
王建军自知自己做错事了,所以变得格外的听话,格外的勤快,格外的老实。
在安宁泡完澡后,他还主动提起要给安宁捏肩膀。
虽然泡过澡,但安宁还是觉得身体有些酸痛,所以并没有拒绝王建军的示好。
她坐在方凳上,而王建军则是站在她的身后,那一双带着厚厚茧子的手落在了她两侧的肩膀上。
王建军的力气有些大,他这一捏,安宁直喊痛。“痛痛痛,你轻一点。”
王建军一听,立刻不敢大力捏了,而是很轻很轻的捏着。
但是他捏的实在是太轻了,安宁只觉得有些痒。
她边笑边说道:“太轻了,我都痒死了,你别捏了。”
说着,安宁就站起了身,但是下一秒又立刻被王建军按坐在方凳上。
“媳妇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肯定捏好。”
安宁继续笑着道;“那行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