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关上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上的水珠。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眼神清冷如昔。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转过身，看着苏蔓，那双曾经被苏蔓讥讽为“穷酸”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锐利。

“苏学姐，”林晚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清晰地扎进苏蔓的耳膜，“我上次说过，走路要看路。这次，我再提醒你一句——”

她微微倾身，靠近苏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有些人，值得体面；而有些人，只配真相。——”

“下次想玩火之前，先想想自己，经不经得起烧。”

说完，林晚不再看苏蔓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脸，挺直脊背，像一株不染尘埃的青竹，从容地离开了洗手间。

走廊尽头，陈默靠在墙边等她，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晚晚，你……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她家……”他担心苏蔓背后的势力报复。

林晚的脚步没有停，清冷的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异常挺直的轮廓。她侧过头，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和疏离，多了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近乎冷硬的清醒。

“狠？”林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