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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心想该去弄点退烧药吃了。

袁驰在沙发上缓了两秒才站起来送她。

冯山月弯腰穿鞋,没管身后的动静。

她单肩背着的书包顺着动作往下滑,袁驰帮她拎住,问:“所以我们说好了?”

冯山月没回答,穿好鞋后伸手开门,刚要往外走,才发现自己的书包带仍被袁驰攥着。

她转头,看见袁驰固执地盯着她。

他不能白挨这一口咬,手上仍传来残留的阵痛,他却发力紧紧地攥住了那根带子,颇有些冯山月不认账就不放她走的意思。

四目相对,冯山月嗤笑了一声。

其实她并不觉得好笑,也不是为了嘲讽,只是想发出些动静打破这突然降临的古怪气氛。

因为她这声笑,袁驰的手攥得更紧了,几乎要拉着带子把她往身边扯。

冯山月想了想,说:“行,不让你来探我的监。”

说完把门推开,抽出自己的书包带。

她走出去,回身看他一眼,把门关上:“别送了,两步路有什么好送的。”

随着门板关上的动静,袁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转身靠住门,后脑勺抵着门板,听到外面那个脚步声逐渐远去。

然后是按下电梯按钮的声音,再过了十几秒,电梯抵达,开门时响起播报的机械音。

最后,电梯门关上,楼道里归于寂静。

他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垂下头,去看手上那个咬痕。

手背上半个,手掌内半个,形状饱满而清晰,边缘微微发红。

袁驰抬起另一只手,在上面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