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月把衣服抱进房间,心不在焉地换好,忍不住再一次暗中对比。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那副略显冷淡的眉眼也和她哥哥完全不相似,她想象不出袁驰用他那张脸模仿郑海阳笑嘻嘻犯贱时的表情。
连那件黑色卫衣也不是郑海阳会穿的风格,她哥偏好暖色调的衣服。
冯山月把外套拉链猛地拉到最顶端,用了点力气。
……明明有那么多不相似的地方,为什么她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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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回到客厅的时候,冯山月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尽管脸色因为低烧还有些苍白,额头上还贴着被冷汗打湿的刘海,但隔着些距离看去,已经和往日没多大差别了。
她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用通知的语气飞快地说:“我英语考砸了,这次的分数肯定比你低,也拿不到全市第一了。”
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说完就去拿自己的书包,在里面找手机。
袁驰靠在沙发上,偏头看过来,没提考试的事,冷不丁挑起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话题:“何志宇和你一个考场,对吧?是不是他?”
甚至不用把话说完整,也能听出他对下午发生的事有所察觉。
冯山月猛地抬头呵斥:“别提这个名字!”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只剩她从急促到平稳的呼吸声。
她望着袁驰,读懂他眼中的含义——告诉我。
而那个令她作呕的秘密就在嘴边,她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不必独自承担这份痛苦的重量。
半晌,冯山月终于开口:“……他居然敢在我面前提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