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装,在女的面前当舔狗,在男的面前装大爷。
何志宇冷笑,对于这种人,把他那层伪装的皮给扒下来才好看。
袁驰稳住心绪,刻意忽略何志宇刚才的问题,冷淡地问:“你不是赶时间吗?”
何志宇朝他走近:“突然发现有好戏看,就不赶时间了。哎,她知道你会这么看着她吗?”
打破社交距离,意味着挑衅,从前他很怕发生冲突,但在落到无可失去的境地以后,他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袁驰垂在身侧的手握拳:“不关你的事。”
街道上到处都是人,他也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袁驰冷静。
何志宇压低声音,轻声说:“她哥哥都替你死了,你还赖着脸皮围着她转,看上去是替人家关心他妹妹,其实心里高兴坏了吧,毕竟少了个电灯泡……
”
何志宇一边说,一边看到袁驰的脸色越来越差。
最后一句没说完,巨大的冲击力和失衡感让他眼前一黑。
后背撞上树干,咳呛的冲动与窒息感同时迸发,袁驰拽他领口时指骨顶到了他的喉咙,何志宇咧着嘴,“嘶嘶”地吸气。
袁驰出小区时是单肩背包的,此刻他的包因为动作滑落到了臂弯,变成抬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何志宇盯着那张被滔天怒意席卷的脸,小时候挨打的回忆令他下意识瑟缩,但很快,他又笑起来给自己壮胆:“被我说中破防了。哦,还有她,哥哥都死了,还和原本该死的人走在一起,她也挺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