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几页只觉得头昏脑涨,转身
往班上另一个角落看,只见冯山月旁若无人地做着题,一点都不分心,顿觉悲愤,心想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竟如此之大。
中途某个课间,冯山月被武老师叫走了,王于英心里好奇武则天传召她做什么,明明在校门口差点打起来的是自己。
冯山月回来的时候,表情上也看不出端倪,仍拿着数学题册刷刷地写。
王于英不知道的是,冯山月面上不显,背上已经出一层冷汗。
刚才武老师把她叫进办公室,手上还在批作业,开口第一句却是:“你找钱包的事和你妈妈说过了吗?”
一句话精准打在她的死穴上。
冯山月此前一直提防的是钱主任。
在她的印象中,武老师心思都放在教课上,也不像别的班主任那样总是幽灵般出现在后门、对班上严密监控,没想到她消息居然这么灵通。
冯山月定了定神,拿出好学生的腔调回话:“老师,那个同学已经把东西还回来了,我还要准备一模,不打算把事情闹大。”
心里却开始做预案,如果武老师把事情捅到冯燕芳那里,她还得想办法把冯燕芳给安抚住。
武老师从作业里抬头,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打量她:“遇到困难可以找老师,不要因为多余的事情影响学习。”
只是敲打,没打算追究,那么事情还好说。
冯山月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苍凉地想,嘴上说得好听,真把事情捅破,校领导必定是怎么息事宁人怎么来,才不会让学生偷拍的丑闻传出去。一中每年都有学生跳/楼,不也都被捂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