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早上惹事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的,配上面无表情的脸,总给人一种他要趁机落井下石说两句的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是因为在王于英抱起胳膊拒绝回答以后,袁驰自顾自地接了话。
“她就这样,你们多担待。”
王于英抱着的胳膊放下了,原本瞪视袁驰的眼睛睁大,流露出另一种情绪:“你在替她说话?”
她是实在没想到,这人居然比自己还能忍。
前脚刚被冯山月骂完去死,后脚就以一副“我比你了解她”的语气,反过来劝她多担待。
袁驰不答,表情却放松了很多,不再微蹙着眉,眼里也有了光,仿佛王于英这句话让他好受了不少。
王于英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袁驰。
身为同样对冯山月感到亏欠的人,她不是不能理解他那种自虐般赎罪的意图,只是扪心自问做不到被骂了还能这么快调整情绪。
袁驰对王于英的表情视若无睹,侧开身子绕过她往冯山月离开的方向走。
他一直在留意视线尽头那个穿白羽绒服的身影,此刻她已经快要走进街对面的老小区里了。
“等等。”王于英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后退一步再次拦下他,“别再找她了。”
袁驰把手揣进冲锋衣的口袋,脚步不停,扔下一句话。
“我和她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