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却竖着,听后门口的动静。
然而,没有人找冯山月聊天,更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转学,也就向明珠和几个热心的同学在路过她的时候打了个招呼。
经常转学的都知道,一个陌生学生刚进入集体时,周围人总是对她好奇而带有顾忌的。因为不了解她的脾性,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她的态度也十分冷淡,那么大家只会更小心,远远地观望着,轻声地讨论几句,却谁都不好直接上去攀谈。
更何况来的是传说中那个能考华京的大学霸,同样长着两只眼睛一张嘴,大脑构造却说不定和他们这些目标考一本的同学不一样。
上午总共有五节课四个课间,每个课间王于英都趴下补觉,而冯山月要么做卷子,要么看书,这半天竟过得风平浪静。
其中最难熬的是长达半个小时的大课间。高三不用做课间操,放在平时王于英嫌大课间过得快,这次却觉得无比漫长。
她头埋在胳膊里,一开始还在胡思乱想,后来竟真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冯山月透过窗户望着走廊,桌上放着写完后对过答案的数学卷子。前面全对,压轴题是二选一,她都写了,其中一道没做错,另一道扣了四分。
前两节课她干脆没听,埋着头做题,武老师讲课的时候下来了一趟,也没打扰她。
沉浸在数学题里的时候,种种情绪都随着笔尖的移动宣泄了出去,心也变得格外安宁。
唯一没有全对的那道题,冯山月写它的时候刚好是大课间最热闹的时段,外面吵吵嚷嚷的,一个身影隔着窗户晃过去,她抬头瞥了一眼,笔下出现了差错。
冯山月用红笔在卷子上打叉,上课铃在耳边响起,余光可以瞥见王于英装模作样地伸着懒腰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