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鸡飞狗跳中,冯山月忽然开口了。
“老师,和他有矛盾的是我,王于英是为了帮我。”
她手攥着书包肩带,声音平稳,不去看母亲陡然锐利的双眼。
王于英交握的手放开了,垂下来放在身侧。她下意识站直身体,表情逐渐放松,却显出几分茫然。
与之相反的是钱主任,只有她能听见的一级外交警报在耳边响起,她缓缓转头,眼里的杀气吓得涂鸦男倒退半步。
人家一中的尖子生,转学来的第一天就被四中的学生堵在校门口欺负,什么意思?传出去四中的脸面往哪放?声誉还要不要了?
涂鸦男自知再不反驳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还不是你先骂我,还往我的米粉里扔垃圾!”
冯山月冷笑:“我骂你是因为你找骂。说我扔垃圾,你也知道烟头是垃圾。还在室内吸烟,嘴臭熏到别人都算轻,当心自己得肺癌活不到高考。”
1号还场面嫌不够乱,鼓掌欢呼:“好骂!”
当初分手就是因为这男的抽烟,嘴臭得她刚起色心就被熏跑了,1号顾及面子没直说,没想到他缠了她半个月,直到王于英出手。现在有人替她骂了,1号一时间看冯山月宛如亲姐妹。
“冯山月!”
几步开外,冯燕芳用极为尖锐的声音呵止女儿。她挎包的手紧紧攥着,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冯山月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却又回嘴:“我这是关心同学身体健康。”
钱主任有些惊讶地瞥一眼冯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