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戴发卡的女生保持着捂嘴的姿势偷瞄冯山月。
她就是那个刚才不小心笑出声的人,嘲笑完涂鸦男才发现,这场风波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是她和同伴最先谈到那个死去的一中学生,一想到冯山月和涂鸦男对峙时的气势,发卡妹可不想她来找自己的麻烦。
正这么想着,冯山月转头了,视线精准地锁定她。
发卡妹心跳如擂鼓,身体绷紧。
但冯山月并没有走过来,她站在原地,朝发卡妹挥了挥手中的钱包。
“我已经替你们付过钱了,麻烦你一件事。”
两碗米粉,二十块钱。
她哥哥还活着的时候,给他二十块,他能咧着嘴从学院街最东边跑到最西边,把一中和四中附近的文具店找个遍,忠心耿耿地为给冯山月买到她指名的那款笔芯。
而现在,冯山月只是让发卡妹帮她带个话。
给人好处,请人帮忙,这是等价交换,冯山月自认做得很周到,忽略了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话的语气像在下战书。
她和发卡妹之间隔着整个店面,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告诉你们班王于英,冯山月在校门口等她。”
说完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涂鸦男踹翻的凳子扶起来。
明明是很礼貌的举动,然而,在见过她和涂鸦男对峙之后,没有人还会将她与斯文有礼联系在一起。
拽成这样,还放话要找王于英,她想干什么?
发卡妹猛地站起来,她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