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躺在家里睡到下午。
微信里堆满了朋友们的祝福和邀约。
他们两瞥了了眼,谁也没回,在家玩起了啃嘴皮游戏。啃累了便点了份外卖在,吃完休息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干脆打起不无聊的游戏。
元旦三天,都赖在家里,任谁叫都没出去,气得季衍在朋友圈哇哇吐槽他们两重色轻友。
今年的新年来得早,二月十五左右就过年了。
年前陈叙州问她要不要跟他去趟他回家吃个饭,说他父母都很想见她。
黎姝没有立马回他,而是打电话问了苏琴的意见,得到她和黎爸的同意了才去。
新年第一天一早过去拜年的。
他家里还好,没有黎姝想象中的那么多人,都是近亲。
他的堂哥堂嫂之前就已经见过了,剩下的也都是几个同辈。
黎姝提早问了他家里的小辈人数,办了点红包,没想到扭头自己也收了好几个。
吃过饭,大家就各自散去休息了,黎姝在陈叙州妈妈的热情邀请下去了他房间参观。
他的房间跟她想象中差不多,干干净净的,有一面很大的书架,架子上摆了各种类型的书籍和司法考试工具,以及快摆不下了奖杯。从小学到大学,横跨各个阶段。
陈妈妈在旁边替她解释是什么时候,偶尔还会想到一些趣事。
黎姝从她的口中了解到了别样的陈叙州,两人聊了半天,最后陈母因事被叫走了。
黎姝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参观他房间里东西,看到一本相册,随手抽出来,随后翻开了一页,里面忽然掉出来一张纸条,飘飘然然落在脚边。
她弯腰去捡,房间门再度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