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对上了黎继泽和苏琴笑脸,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小姝。”黎继泽说,“朝前走吧。”
于是,她一直抬首走到了今天。
陈叙州听完,心中恍然。
难怪今年再次见到时她跟从前截然相反,难怪他总觉得她身上总是有一种矛盾的拧巴。
他曾经回访案件时见过类似的情况。
哪怕得到新生,那些原生带来的影响却早已随着青春期刻入了少女自卑的骨髓里,时至今日,还在回响。
陈叙州眼尾也犯红,恨不得将她一起揉进身体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平复情绪的浊气一口又一口。
心疼像千斤顶压在心脏上,压得他有些喘不气来。
他松开黎姝,起身去去客厅点了根烟。
黎姝跟过去,抽过来,也吸了一口,烟雾徐徐吐在他脸上。
“陈叙州。”
她背脊靠在椅子上,手也一样,仰头望着他,桃花眼微眯,说道,“我在道德绑架你。”
黎姝:“你一定要帮苏妈妈打赢。”
凌晨时间,世界一片安静,连虫蛙都停止了鸣叫。
他们两在客厅穿过烟雾对视。
陈叙州将烟嘴从她手中接过来,凑过去亲了亲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