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精致的眉目像云雨笼罩,美而感伤。
“想庆祝一下。”故意一下下啄她的胸前花边,舌尖总是无意碰到峰顶梅花,灼热的呼吸喷洒,“谁知道下午被鸽了。”
“……”
“惊喜也没有。”
“…………”
听着他一句一句外蹦的幽怨模样,黎姝浑身如遭累击,莫名有种自己抛夫弃子不做人的错觉。一双美目目瞪口呆地愕然望着他,语言中枢罢工到舌头差点打结。
她抬手测一下他的额头,奇怪道:“你吃错药了还是脑子有病?”
听过周年纪念百天纪念,满月纪念……
服了,这么违和感的事能不能少做啊。
陈叙州拉下她的手,神情认真,颔首说:“是有病。”
黎姝被他认真的模样慑得一惊,喃喃询问:“什么病?”
陈叙州:“恋爱脑。”
还振振有词:“你亲自确诊的。”
黎姝:“……”
他微微仰视着她,瞳色浅浅的琥珀色,瞳仁却很黑,深深的,像一口古井,一眼望进去会被吸住。
黎姝有一瞬间感觉掉入了迷宫里,跪坐的双腿僵硬。
她好不容易挣扎出来,静静地瞅了她几眼,攀在他真丝睡衣上的双手虚抓了抓,掐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觉得很幽默?!”
“恋爱脑是吧?”黎姝下床,打开卧室门,“出去,不许传染我!”
陈叙州:“……”
他诧异地几不可见地眯了下眼,嗯?
往常只要他垂个眼帘她都会依着他的提议,这次不管用了?
黎姝看着他明显意外的愕然,心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