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时负责这个案件的老检察官身体突遭变故,需要及时手术,陈叙州就临危受命接手了指控的任务。
到国外第一天,他们所在的酒店就起火了,火势并没有蔓延到他们的房间。
他们很清楚这是当地犯罪分子给的一场警告也是挑衅。
即便在来之前上面已经告知过其危险性,可真的直面这些威胁时,内心还是恐惧的,然而更多的是愤怒。
开庭日到来前的几天里,这样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断在他们周围上演着。开庭前第三天更是挟持了路人想胁迫他们回国。
陈叙州手臂上的疤就是在那次为了救人留下的。
对面想挟持第二个人质时,陈叙州为了救那个男孩徒手接了刀,伤口就是搏斗的被划破的。
“那后来呢?”黎姝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那些人怎么样了?”
“被当地警方抓了。”陈叙州将最后几颗车厘子都塞进她微张的嘴巴里,给故事结尾打上句号,“第二天上午指控完我们就回国了。”
“还吃吗?”
黎姝嘴里塞着吃的说不了话,只好摆摆手,吐掉籽核才道:“感觉像在听一场电影解说。”
虽然他说得言简意赅又云淡风轻,但个中惊险不难想象。
黎姝:“之前听我哥说你们这行会被被报复,我还觉得他在夸大。现在看来我哥还是说保守了。”
陈叙州看她身临其境地拍着胸脯,笑道:“国内还好,法治社会。”
黎姝还是觉得呼吸困难,无法再深入想象,扯开话题转移注意:“说起来一直没问过你,你为什么会选择当一名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