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州又是一声闷哼,长眉往中心挤:“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了。”
黎姝挂在他身上,身体由于没有支点借力慢慢往下滑。
她明知落地也不过会弄脏脚板,却还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分出一丝神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问你。”陈叙州呼吸变沉,视线扫下去落在那只不安分的光脚上,“脚在干什么?”
“……”
在干什么?
自然是检测他有没有说谎。
黎姝晃荡的光脚丫尴尬地定在原点,压着他的前端。
她讪讪地收回脚,清咳一声,语气却并没有什么歉意:“骚瑞,我不是故意的,纯粹就是有一点点小好奇。”
陈叙州不明所以,“好奇什么?”
“……就那什么。”
“那什么又是什么?”
黎姝头皮一抽一抽地收紧,咬着下唇语速极快混过去:“你下面。”
陈叙州不接受含糊的答案,继续追问:“下面又是哪里?腿还是其他部位?”他气定神闲地追问,为了方便说话,将她重新放下来,“部位这么多,得说清楚啊。”
顾念着光脚还特意卸进沙发里。
猛然踩到柔软的垫子,黎姝因调皮作乱而发烫的脚陡然一软妹站稳跌跪了下去。
黎姝:“……”
有一句脏话表示它想见见这个世界。
陈叙州看到这一幕,怔了下,眼尾随即曳出几抹戏谑:“小胆小鬼。”
睨向她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就这点出息,敢做不敢说”的表情,怎么说呢,非常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