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黎姝晃了晃手里的饮料,并不觉得有问题。
她只是说喝一杯又没说是酒还是饮料。
陈叙州:“……文字游戏?”
黎姝理直气壮嗯哼,用可乐听顶起他的下巴,长翘的睫毛轻扑,“宝贝儿,这叫智取。”
宝贝儿眸光定住,就着这样被调戏的姿势仰望着她,深邃的眼宛若黑洞自带吸力。
黎姝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绪。
她收回手,挪开视线,起身不知道哪儿找来一副扑克,“夜黑风高,玩点刺激的吧。”
陈叙州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朝前坐,双手抵着膝盖,接过她手上的牌,“玩什么?”
“抽牌。”
他停手,“就这?”
“这不是一般的抽牌,我们玩的是进化版的。”
陈叙州眉心跳动,不是太信任。
黎姝也不管他,开了听可乐说游戏,“抽手条玩过把?我们就要这个,从这幅牌里随机抽一张,数小的算败方。”
“怎么样,够刺激吧?”
陈叙州却蹙起眉,看着她没作声。
黎姝以为他没玩过,重复道:“抽手条呀,你小时候没玩过?就这样。”
抓过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在嘴角呼了口气用力打他手腕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宁静的夜晚响起。刺痛从腕间蔓延开。
陈叙州看了眼腕上的红印子,丢开牌,往后一趟。
“不玩。”
黎姝啊:“干嘛?你不会是怕输吧?”
陈叙州嗯:“怕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