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回来路上在楼下碰到了位同事带了只布偶,当时手痒挼了一把,估计就是那会儿沾上的。
她用指甲尖掐住接过来,对着阳光瞅了瞅,感受着眼睛的舒畅,恍然:“我说怎么一个中午眼睛都在有重影,还以为出问题了。”
黎姝松开指尖的猫毛,任由它漂浮在空气中,注意集中回他身上,示意他继续刚才说到一半的话。
陈叙州挽起薄唇,笑得意味深长:“我说的不会——”
目光直直投入她的眼中,他慢条斯理慵懒地悠悠把话补完整:“只要见到你了,就不算白跑一趟。”
午后的日光燥热,蝉鸣聒噪。
黎姝却听到了骨子里压抑不住的吱呀乱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好会!
黎姝回到办公室了还没从激动里平静下来,一头栽进桌上。
刚回来的许琳和几个同事见她趴在桌上,
还扭来扭去的,关心地凑上去。
“咋啦?”
见她抬头,又是一惊,“你脸怎么这么红?”
“今天的太阳是挺毒的。”旁边的女生也接话,“是不是没涂防晒晒伤了?”
对上几双关切的眼神,黎姝眼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经地忽悠胡说没事:“就是吃了包跳跳糖。”
同事:“?”
“太甜了,糖分超过身体所需,充血外显在脸上了。”
同事们:“????”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