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家门也开了,刚好听到她说的话,闻言怒骂了句国粹,男主人上前当场摁住浑身酒气的男人,报警。
女邻居则是走过来问:“妹妹,还好吧?”
黎姝虚晃的视线定焦在她脸上,点点头。
……
十来分钟后,一群人跟着坐着警车去派出所做笔录。
黎姝靠着墙,有些虚脱,卡顿的脑子才缓缓恢复过来,重新运转。
她惊甫未定,后怕的心咚咚咚地敲打着意识,手指无意识就拨出了陈叙州的电话。
等反应过来正要挂掉,一通进来的电话替她切了。
她望着屏幕,抖颤的指尖划了两次才划开。
“哥……”
半个小时以后
苏子彦赶到清河派出所时黎姝正在办案区跟民警录笔录。
“小姝!”他找过来,“怎么回事?”
刚才的电话里只匆匆说去派出所了,因为什么还来不及说。
民警:“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表哥。”
“是这样的……”
民警刚了解完事情经过,跟他讲了一遍,要不是在警局,苏子彦都要去隔壁把人拖出来打一顿。
录完笔录,对于民警的征询,黎姝选择直接走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