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黎姝微笑以对,转而换下,冷淡地回应:“哦。”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竹签从糍粑下手,低首自顾自吃东西。
两人久违地坐在一张桌上吃东西,不免有几分恍如隔世。
陈叙州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
店里的三叶长风扇在头顶呼啦呼啦地转着,耳边充盈着热闹声。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收拾出门。
马路也不是她一个人的,看着刻意放缓脚步跟她一起的陈叙州,黎姝自然也没法说什么。只是诧异地瞥了他沉吟的侧脸。
下午在电梯里不是见到她还出去了吗?怎么现在不躲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走了大半路,就在她以为会将沉默进行到家时,他却陡然发声了。
“那天抱歉,没控制好情绪。”
“没关系。”
回应完才反应过来答早了,他并没有明确主体,于是余光斜过去询问:“对了,你指哪天?”
“……”
陈叙州哑言。
他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看来我需要道歉的事不止一件。”
吃过甜食,心情确实会好很多,黎姝舒畅地抻着手臂舒展身肢,皮笑肉不笑:“谁让我们爱占便宜的人都小气呢。”
提到这点,她饶有兴致地提醒他:“保持距离啊,别离我太近了,免得我兽心大发控制不住又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