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彦竖起手指慢吐出个数字。
“这么多!”黎姝不敢置信,“哥,你不会是在唬我吧?”
“这还只是粗略统计。”苏子彦又举了个案例,“去年十月,我一位在检察院的师姐就遭到了威胁。”
他那位师姐是从事公益诉讼的,当时接手的案子,对面看公诉人是女性,就起了心思想吓唬她。
结果那天师姐在办公室加班回去晚了,被派去堵门的认错了人,吓坏了她的邻居。
“拍电影呢。现在不都法治社会了吗?”黎姝听完汗毛都立起来了,“我以为报复办案人员这种事只会发生在警察身上。”
比如特警啊缉毒警啊之类的,有点颠覆认知。
“听过一句话没有?艺术来源于生活。正是有了真实事件才有电影的戏剧处理。”
“利益大了就会激发出人性的罪恶面。”
“你啊,可以多看点电影就明白了。”
“……”
听苏子彦讲了许多,到小区门口了黎姝都还恍惚。
她在网上搜了好些视频,越看越心惊,不由得地想起陈叙州。
不知道他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
手指在和他的对话框里敲敲打打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踌躇许久也没发出去,只好作罢。
“叹什么气?”
熟悉的声音自前面响起,陈叙州提步进来,按好楼层转身,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今天这么晚,加班?”
黎姝回神,摇说没:“跟家里人吃了个饭。”扫向他手上的炒河粉,“你呢,怎么才吃,没吃晚饭?”
陈叙州顺着看过去,说吃了,“隔太久,有点饿了。”
电梯到了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