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有线耳机上的两只听筒系在一根上线上,维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这天下午,她在跟陈叙州聊天,就收到了表哥苏子彦的微信约她下班一起吃饭,顺便让她饭后陪他去挑点入职宴给弟弟妹妹的礼物。
他保研时小舅舅小舅妈就商议着要办升学宴,但当时被苏子彦以工作了再办为由劝下了。现在他人已经毕业了还顺利进了法院,小舅舅小舅妈面子上有光,早就按耐不住兴匆匆跑去定好饭店,通知了众亲朋好友。
苏子彦想推辞都不行。
几位弟弟妹妹知晓了消息,除了还困在学校的黎玥,一个个在家族群里嚷着讨要礼物。
黎姝对这样的情形并不陌生。
刚工作的第一年,她也遭遇通同样的情况。
她当时没办宴,但过年时候也没少出血。因为不想驳妈妈的面子,不止给小朋友买礼物还给几个长辈包了红包。如果不是黎爸补贴了点,她都快没钱吃饭。
现在回忆起来钱包都还在有后遗症得打哆嗦。
为此,吃晚饭的时候,黎姝以过来人的身份贴心提醒表哥做好负债的准备。
苏子彦给她夹菜,说好。
完饭后两人去商场买东西,除了礼物还买了包利是封。尔后去取现金。
看着眼前现包好的红包,黎姝怔愣一下,随即摆手拒绝:“我就算了,都这么大了,还是给玥玥他们吧。”
“少不了他们的。”苏子彦说,“同样你也是我妹妹,自然也不能少。”
黎姝见此不再推辞,笑眯眯收下,“那就谢谢哥了。”
苏子彦摸摸她的脑袋:“谢什么,等过年哥再给包个大的。”
“行啊。”黎姝双眼一亮,礼尚往来道,“那我也给你包一个。”
苏子彦笑道:“哪有妹妹给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