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州反复听了三遍。
语音条背景里有播报的站名,他撩起眼皮,拿上钥匙起身。
“你该不会是误会我想摸你腹肌了吧。”黎姝先发制人,违心地哎呦哎呦睁眼说瞎话,“放心好了,不会的。”
狡辩的解释一条接一条,更昭然她潜藏的心思。
陈叙州听完,也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坦然承认,“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我没这个荣幸,那请问谁是这个幸运儿?”
黎姝哽住,随后胡诌,犹疑憋出三个字:“……狗东西”
陈叙州:【?】
“当然,我说的不是真的狗,是我房间里的一个玩偶,它的名字就叫狗东西。”
反正他也不清楚她房间里有没有玩偶,黎姝编起来也毫无压力。
“……”
陈叙州对她灵帧起手胡编的能力也是由衷地佩服。
他好笑地询问道:“什么玩偶还有腹肌?”
“……”
常言道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它,为了不陷入一带n的死亡困境。黎姝清咳一声,模拟两可又强硬地说道:“别管,你只要把心放进肚子里,不用担心我会非礼你就行了。”
陈叙州推开单元门,气定神闲地说道:“可是我并不介意你的非礼。”
他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融在风里。
盛夏白昼归得迟,燃烧后的火烧云在天空留下一袭温柔的霞色,微风带着热意穿行在街头。
听着耳机传来的话,黎姝心尖一颤。
闷热的气息黏着皮肤上,吹得脸皮滚烫。心被提起挂在枝头跟树叶一同摇曳晃荡飘忽。
黎姝摸不清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捋了下凌乱的碎发,哈哈试探:“是不是哦,你要这样说我可就当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