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该看穿了她是因为羞赧而要换座位?还是说他就是故意让她吃错了?
无论是哪个,肯定都不能说。
陈叙州坚信如果他敢一个,下场不会多好。
稳妥起见,他向钱老板虚心请教。
钱易政意外于他竟然也会碰到这种要命问题,随即又想到之前季衍在小群里发的八卦,顿时明了。
他取下烟头,以过来人的身份授予万能宝典:“别管什么,你认就对了。”
陈叙州怀疑了下,还是依言回复:【错哪都行,你说了算】
???
什么叫她说了算?不是你先挑衅的吗?!
黎姝服了。
她想起曾经慕名去看的一档记录片里有位犯人就对审查的检察官说了同样的话。她现在很想借用检察官的话“错我帮你认,牢要不要我帮你坐”。
即使没到坐牢那么严重的地步,但她和他那位同行无语的心路历程是一样的。
黎姝漂亮的细眉锁在一起,朝他飞了个白眼,思索着怎么在这个绿茶手里掰回一局。
片刻后来了主意。
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午后给他拍的那张照片,开始作画。
正画着,就听到耳边有询问:“谈恋爱啦?”
黎姝手指顿了顿,继续。
“何出此言?”
“我都看到了。”阿依肩膀轻撞着她,暧昧地念道,“错哪都行,你说了算。”
“可以啊,都调教得这么好了。”
“……”
“还有那个备注,”她回忆,又是一顿揶揄,“只,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