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翻手机,心说有这么明显吗?
拿出来照了才反应过来中招了,对上几张似笑非笑的脸,眉心一跳,暗道哦豁。
正好余光扫到陈叙州端了一盘切好的魔芋过去,她清咳一声,美目轻闪,坦白:“好吧,其实是有人送我的。”
阿依好奇:“谁啊?”
似乎是听到她们在聊什么,黎姝一转眼便对上陈叙州张
望过来的视线。
猝不及防的,如坠深海,心都紧张地漏跳了一拍。
黎姝耳根陡然发烫。
她匆忙收回视线,望向所在的地方,她想应该是自己现在坐的这个地方晒到太阳了,于是让阿依老公座椅往里面挪了挪,她顺势跟着移动到阴凉处,捏捏耳根含糊其辞:“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反正他自己也说是顺路过来的,她这样介绍也没问题。
黎姝心虚地自我安慰。
然而话音落地下一秒她听到背后传来一阵低笑。接着是季衍询问在笑什么。
黎姝:“……”
她感受到身后有视线似有若无往这边瞥了一眼,还有他带着笑意的散漫回答:“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小无赖,拿一支花当报酬非要我当她老师。”
“哦,那你挺幸运的。”
“喔,那你也太惨了点。”
季衍和阿依的话异口同声地重叠在一起,听得黎姝耳根的烫意向脸颊蔓延。
她敷衍地啊,附和说对,眼睛却不好意思往另一边看。
陈叙州望着她又频繁地去摸头发,清俊的眉眼染上更明显的笑意,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觉得挺可爱的。”
季衍哈:“???”
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