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呦感叹,“那我可真荣幸。”
陈叙州看她盈盈笑的眉眼,也不由自主跟着挑眉,“你喜欢也是ta的荣幸。”
黎姝的心情又拔高了点儿坡度,仿佛第一次认识他,“我之前只觉得你嘴皮子厉害,没想到夸人也这么厉害。啧啧啧不愧是文化人,我要是有这水平何愁不升职。”
陈叙州:“听着不像好话?”
“看吧看吧。”黎姝呼冤,“没文化如我,说句话都能被误解。还是得多向陈老师学习学习说话之道。”
陈同学面不改色绕过车头上车,闻言煞有介事地说:“陈同学教学费可不便宜。”
“还要学费啊,那算了。”
穷鬼如黎姝,一听要钱没有连忙摆手收回心思。
把玩着栀子花,不过两秒又有了主意,再度扭过头去,“没钱拿物品抵债可以吗?”
陈叙州打着方向盘拐弯,喉咙里滚出疑惑的单音节:“嗯?”
“什么东西?”
黎姝低头从怀中抽出一支开得饱满的栀子花捏着枝叶晃了晃,“一支栀子花。”
陈叙州眉心挑动,“没记错这是我刚送你的?”
“对啊。”黎姝理直气壮,“你也知道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说完哎哎,话题转回上个问题:“怎么样?陈老师考虑下?”
陈叙州手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午后的阳光热烈,光线明媚,对面的旁边车道悠悠晃晃驶来一辆洒水车,洒水车特有的旋律在这条没多少车辆的街上唱着,给午后添了几分倦怠。
他摁住开关升起车窗。
洒水车错身过去,落在后面的水雾如烟尘黏在紧闭的车窗和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路边葳蕤的香樟树叶兴奋地摇晃着绿油油的叶子。
陈叙州思索着,耳边忽然响起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