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有啊。”陈叙州淡定地继续忙手上的事,慢条斯理地回答,“我国法律规定有权保持沉默,但沉默不代表默认。没有明确的回答做不数。”
“……”
话是这么个理,但……好像不对吧?
黎姝被他堵得哑口无语,欲辩无能,只能沉默。
陈叙州抬眼瞥她一眼,为自己辩解:“况且我也没说不否认,谁知道只是反应慢了,都能被误会。”
唉声叹气:“后面更是把我微信都给拉黑了,想解释都解释不了。”
黎姝:“……”
“哦,刚才放出来溜了下又关回去了。”陈叙州揶揄,“死刑都还有缓刑可能,怎么我到了你这里就立即执行了。”
他幽幽道:“这么讨厌我啊?直接剥夺上诉权利。”
黎姝:“……”
黎姝被他说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听到最后一句无语冷笑,“那你连我家门都进不来。”
陈叙州嗯,“现在看出来了。”
“你喜欢我。”
第35章 送花
35
夏至,日渐长,昼夜变短,气温变得燥热,蚊虫也跟着躁动彻夜嘶鸣。
月光从浮云后面探出来照在阳台上,被厨房明亮的白炽灯稀释融合,灯光越发苍白。
黎姝浑身一僵。
像是夜间独自一个人走在狭窄昏暗的巷子里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脑勺那样惊悚。
她震惊地瞪大双眼,刚做的新美甲在流理台台面上划出一声短促的而刺耳的噪音。
脑子烧成一团,失去了转动的能力,只有左胸腔里一颗心在剧烈地跳动,怦怦、怦怦、跳声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