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着风唰一下又关上了。
陈叙州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也跟着震动的门抖了抖。
他盯紧闭的门,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动静,透露着屋主人此刻的心情。
陈叙州目光沉了沉,思忖过后还是先避锋,明天再试试。
他把草莓放在门边,给她发消息知会一声。
消息没有发出去,弹出了条系统提醒。
[消息已发送,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陈叙州:“……”
这晚黎姝久违地梦到了许多年少的事,从小声的争吵到痛苦呼救。
巴掌、拳脚相向、扫落在地上碎得到处都有碗筷,一声声压抑的呼吸里伴随着那个不不耐烦的声音,“瞅瞅你自己那个样子,我都没说你呢,倒是管起老子来了……”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疑神疑。”
“人家孤儿寡母我照顾照顾生意怎么了”
画面疯狂切换,各种碎片挤入梦镜,黎姝睡得昏昏沉沉,醒来后恶心地撑着在洗手池干呕。
她喜欢陈叙州,也接受他对她没有情爱的想法,愿意拉下脸再尝试一次。
但前提是他没有喜欢的人。
无论他有意无意,一个男人在心有所属的情况相爱还跟其他女生暧昧不清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这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陈叙州清冽的嗓音将黎姝从自我世界里拉出来,她抬眸对上了他那双浅茶色的瞳眸。